窗外的风铃突然静止,炮弹壳碎片悬在半空,不再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的光斑似乎也停止了跳动。
魏思琳修女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胸前的银质圣母像,金属边缘深深陷入掌心。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约翰·贝尔的金丝眼镜从鼻梁上滑落,镜片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在地图上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亮痕。他的右手还保持着握笔的姿势,钢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大团墨迹,像一朵黑色的花在安全区边界绽放。
林彦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腕表秒针走动的声音!
窗外,一片山茶花瓣被风吹落,轻轻拍打在窗玻璃上,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啪"的一声。
这细微的声响却让贝尔浑身一震,他浅褐色的瞳孔剧烈收缩,目光从地图上那团墨迹移向林彦。
“你疯了!如果金陵城内的军队对那些侨民动手,那些记者,怎么可能会帮我们扩大安全区。”
魏思琳修女黑袍下的身躯微微晃动,她扶住桌角的手背上,淡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阳光照在她灰白的鬓角,那里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上帝啊!”
可林彦却扬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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