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扭头,竟然直接拦腰抱起豆蔻。头也不回的就往宿舍楼外走。
“我带豆蔻去医院!”
“你和魏思琳修女先聊。”
“我唯一的诉求是,我从瞻春园带出来的那些姊妹,必须上船……女学生是我们的同胞,她们也是!战争爆发后,她们这些被人看不起的娼妓,捐的钱不比那些商贾少!”
玉墨的背影在逆光中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剪影。
她踩着高跟鞋的步子依然婀娜,腰肢摆动的韵律让旗袍开衩处时隐时现的雪白肌肤晃得人眼花,可那挺直的脊背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豆蔻的血染红了她半边靛青色旗袍,在衣料上晕开一朵妖冶的牡丹。
那些女学生瞪大了眼睛。她们见过秦淮河画舫里摇曳生姿的妓女,见过教堂圣像下端庄肃穆的修女,却从未见过有人能把风尘与血性糅合得如此惊心动魄。玉墨耳畔的翡翠发簪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随着她急促的步伐一下下刺进女学生们的瞳孔。
戴黑框眼镜的女生突然松开攥紧的拳头!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齐耳的短发,又低头看看身上灰扑扑的棉袍,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方婷还保持着瘫坐的姿势,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板缝里的银十字架。
魏思琳修女的手悬在半空,最终缓缓落在自己心口。她碧蓝色的眼睛望着玉墨离去的方向,那里只剩下一串淡淡的血脚印,从大厅中央蜿蜒到阳光炽烈的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