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跪了,真的不想再跪了!”
人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一个抱着婴孩的妇人突然把脸埋进孩子襁褓,肩膀剧烈抖动。呜咽的声音传来。
她的身边,一个干瘦沧桑的男人,蹲下身,用长满老茧的手掌替她拍去裙摆上的尘土,之后将她缓缓扶起——那是她的丈夫!
“大老爷不让我们跪!我也不想让咱的儿子,以后见人只会跪地磕头!大老爷说得对!磕头,换不来活命!”
“咱的儿子,不能活得和咱们一样。”
“咱逃出了金陵城后,要是碰到小鬼子,你带着儿子扭头就跑,我去和他们拼命,你要告诉咱的儿子,他爹不是孬种,咱的家在金陵,迟早有一天,咱们要回到金陵!”
男人的手掌缺了两根手指,断口处还结着黑红的痂。伤口,像是被工厂的机器,切断的!
穿学生装的少年自己挣扎着,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他站直身体,染血的课本纸从鼻孔掉落。
"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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