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什么时候过去。”
林彦吐出一口浊气。
“不着急,等子弹再飞一会儿。”
寒风越发冷冽。
寒风卷着枯叶掠过钟楼,远处几株梧桐在风中摇晃,干枯的枝桠如同老人颤抖的手臂。
树影婆娑间,林彦眯起眼睛——一支蜿蜒的队伍正从长街尽头缓缓挪来。
那是群携家带口的百姓。男人们大多穿着打补丁的棉袍,腰间用草绳紧紧勒住;女人们裹着褪色的头巾,怀里抱着用破布包裹的婴孩。
几个半大孩子赤着脚,在青石板上踩出带血的脚印。他们推着独轮车,车上堆着歪歪斜斜的包袱,不时有搪瓷碗从缝隙里滑落,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刺耳的脆响。
为首的年轻女子格外醒目。黑色长裙下摆已经撕开一道裂口,露出沾满泥浆的衬裙。她衣袖上系着的红十字布条在风中飘动,像面残破的旗帜。一个断了腿的老汉趴在她背上,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她的肩膀。
那女子还不时的回头催促。只是她的声音嘶哑,完全不像是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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