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今的第一锦早不复当初,还要跟在皇后凤舆旁步行,她是那么温良恭俭让的人吗?她冷哼一声,坐上步辇,抱着孩子居高临下扫了珍珠一眼:“哼。”
珍珠脸上忽青忽白,煞是精彩。
小程觉得扳回一局,扬眉吐气,喊一声:“走!”
队伍有条不紊地开始前进,珍珠咬着牙,转身随行。她已经等不及回椒房殿,可实际上今天椒房殿也不是皇后的主场。
见她抱着孩子进来,皇后觉得自己看出了不舍,然而皇帝的意愿已经摆明,不舍又怎么样?这是掐灭第一锦气焰的最好时机,皇后站起身来:“妹妹刚出月子,怎好一路抱着孩子过来,快,让我抱抱。”
她是嫡母,要抱孩子还有错?
第一锦看向皇帝,见他正面带微笑,似乎正准备欣赏妻妾和睦的场面,便收回了目光,将孩子交到皇后手上。这孩子足月出生,活泼健壮,抱在怀里沉甸甸的,皇后也是真心喜欢,干脆将孩子抱到皇帝身边:“陛下看,这小脸儿真是粉嫩,倒没有刚出生那天那么红了,果然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
皇后其实是在展现自己的慈母心肠,她也是真的喜欢,可听在皇帝心里,难免吹毛求疵。如今第一锦的分数待定,而皇后却已经是尘埃落定进入审判,一言一行,都被剖开放大。
比如这句话本来没有什么不对,但皇帝挑刺,就觉得皇后竟没再去看过孩子,只等着第一锦送上门,未免太理所当然。那是他儿子,又不是大白菜,皇帝并不觉得高兴。
不过这毕竟是小事,皇帝看向第一锦:“你也过来。”
第一锦面上并无失落或者悲伤,只站在阶下看着这一幕,反倒让皇帝觉得她孤单零落,满身华服珍宝,更衬托出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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