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终于找了个机会帮第一锦要探视权,说完难免看她一眼,却见第一锦并无太多激动之色,只笑望着自己,一时间无奈又心累。早知道她生性单纯直白,难道连自己替她打算都听不懂吗?
人的本性都这样,有一分付出,就想要十分的反馈,见第一锦这样,皇帝心里难免记了一笔,打算日后讨回来。
对第一锦和王巧娘来说,这一天无疑丰富精彩而满足。马球赛酣畅淋漓,宫廷表演精妙绝伦,御宴更是品类丰盛,口味绝佳。烤全羊,炙鹿肉,炸野鸡馅儿饺子,狮子头,烤猪肩,清炖黄羊,樱桃毕罗,清风饭,槐叶冷淘……
19皇后婢,19
大概是没有心事,宴上只有母女二人吃得满足。
回到漪澜殿已是黄昏,第一锦让宫人把彩头里的黄金和丝绸整了整,让王巧娘拿回去一半。这都是钱财,给了就是让她用的。
“我在宫里不愁花销,娘拿回去,不管是给小妹做嫁妆,还是置田产,随你花用吧。只是不要让哥哥们习惯了奢侈享乐,一事无成。”第一锦叮嘱着第二日就要离宫的王巧娘:“还有一些食材食方,药丸,散,药方,拿回去后,记得好生保管。若有空了,写信进来。”
明面上的赏赐是另外的,不管是布匹首饰丝绸钱,都有,这些是私底下的贴补,更琐碎,需要额外叮嘱一下。
王巧娘回来的路上早就散了酒气,此时难免伤感,不过她在意的不是这些:“玉儿,贵妃……是不是要失宠了?”
她的表情并不如何高兴。虽然贵妃失宠,被皇帝亲手帮着女儿压得抬不起头来,是解恨,是好事,可王巧娘是年过四十,阅历丰富的中年女性,她太明白,皇帝能对贵妃绝情,就能对女儿绝情。
虽然贵妃那话确实很过分,可到底只是一句话,到今天这个地步,难免令人心寒,所谓兔死狐悲,不过如此。
第一锦有些意外她会这样问,也看出她脸上的未竟之语,笑道:“远着呢,到底是十几年的贵妃了,哪里那么容易失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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