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挂不用就肉搏,她难道脑子有病?
这幸运符只有六小时期限,且不能保证第一锦事事如意,只能保证运气偏向于她,这才是第一锦真正的底牌。虽然总是说输了也没事,但能赢谁不想?
备战这段日子里,第一锦这边没少出现意外。不是队员意外不能参赛,就是马匹生病,想也知道怎么可能是意外?不管贵妃的意图是扰乱训练,还是干脆让第一锦无法参赛丢个大人,第一锦也不可能那么善良,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人的世界就是这么肮脏。
第一锦容光焕发地出了门,来到金明池畔的马球场。皇帝也换了一身窄袖袍,正好是暗红色,看上去倒像是和第一锦呼应。自从椒房殿里簪牡丹那一回后,再见面两人之间总有些与之前不同的缱绻情意。
皇后坐在一旁,身着一件乳白色的大袖衫,下面一条淡蓝色的破裙,看着这一幕。
第一锦向帝后行了礼,就告退去准备比赛。
不一会儿贵妃也来了,她倒是想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跟皇帝说说话,唤起对方青葱的美好回忆,然而皇帝虽然和颜悦色,却也不愿回应:“你也去吧。”
贵妃黯然离去,回首几次,发现皇帝再也没有看过自己一眼。她心中微沉,知道过去的美好时光再也不会回来。比赛尚未开始,贵妃的泪水已经漫上了视野,她很委屈,也难忍愤怒:凭什么啊?为什么?第一锦到底哪里特别,为什么仅仅一年,一切都变了?
马球场有两道相对的门,不同队伍在门后等待比赛开始。第一锦这边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忠心符不能改变本人的智力和性格,只是让他们对第一锦再无隐瞒,唯命是从,因此该紧张还是紧张,叽叽喳喳的声音也没停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