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僧面看佛面,皇帝喜欢第一锦,皇后还想排挤她,这就是最大的错。在这个宫里最大的罪过不是不受道德甚至法度,而是不顺皇帝的心。原来的苏鸣玉默默死去,谁也没觉得不应该。
现在的皇帝想起皇后,就觉得她永远是这样,聪明面孔笨肚肠,当真以为自己的打算瞒得过旁人吗?没有一点宽和慈爱的心态,怎么能当好这个国母?
而贵妃也着实一言难尽。皇帝不是那种一点不了解人性,以为身边所有人必须纯白无瑕的大傻子,但是他仍然难以免俗,喜欢站道德高地霸凌别人。话头是贵妃挑起来的,就是为了诛心,这种用女子最柔软的母性来伤害别人的事,实在是面貌丑陋。
第一锦虽然受宠,终究没有越过贵妃去,便有争端,贵妃仗着自己熟练,马球赛都缠着他办了,还要怎样?
皇帝恼怒起来,脑回路就一发不可收拾,皇后一直稳定发挥,所以他虽然生气,但只是记了一笔,贵妃过去实在表现太好,此次遭到反噬,承担了大部分怒火。你也是当娘的人,用孩子扎另一个母亲的心,怎么,你对我很不满吗?我哪里对你不好了?只不过是在你之外终于有了另一个新人,你至于这么恶形恶状吗?
怎么,皇后还要忍着痛苦给我献美,鼓励我开枝散叶,你作为独占恩宠这么多年的贵妃,就觉得我只能守着你一个吗?你以为你是谁?
关系一旦进入“认清你自己的身份”这一步,接下来便是万丈深渊。谁让他是皇帝,谁让他就是可以翻脸无情?他只要怀疑了贵妃的本心不再单纯,不再任劳任怨,含辛茹苦也笑脸迎人,根本不需要证明,贵妃也没有机会证明。
帝王之心在自己手中的时候,固然无所不至,所向披靡,可一旦失去了这颗心,那便是万劫不复。
第一锦就当没发现。
马球赛那天很快到来,第一锦总算磨合出了一支能打配合的球队,但毕竟训练时日太短,上场后胜算仍然和贵妃四六分。王巧娘在宫里也见识过了训练,了解更多,忧心忡忡坐在她对面,吃饭都没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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