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光文创投入资金、设计团队、营销渠道,将清河柳编打造成高端品牌,预计三年内产值破千万。”
但具体条款依然藏着许多陷阱:
品牌以“拾光×某匠人”形式推出,并没体现“清河”;产量需根据市场需求灵活调整,所谓限量只是营销策略……
周明举手:“程总,这意味着我们只是你们的代工和技工,连名字都不配拥有吗?”
张磊指着财务条款:“前期投入巨大,但利润分成我方占比过低,且风险几乎全由我们承担。”
柳青眉头微微皱起:“合同里说的根据市场需求调整产量,是否意味着最终解释权在你们?那签一年的对赌还有何意义?我们怎么可能完成!”
程诺始终保持着微笑,应对自如:
“品牌运营需要集中资源,拾光已有市场认知度,强强联合对你们是最优解。产量调整是为了把握市场脉搏,避免错失良机……”
他说的每一条似乎都有道理,却都在不动声色地蚕食着工坊的独立性和核心价值。
谈判陷入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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