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摇摇头,拿出录音笔:“用阿婆的原话。“
她按下播放键,李阿婆沙哑的声音流淌出来:“...俺爹说,六角像龟甲,最扛压。那年发大水,家里细软都装这种筐,漂在水上一天一夜没散架...”
张磊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这...会不会太土了?”
“这才是价值所在。“柳青坚定地说,“城里人买的不只是个物件,更是一段活历史。“
她继续挑选照片,最后决定用九宫格形式:第一张是李阿婆布满皱纹的双手正在编织的特写;中间是成品在不同家居场景中的应用;最后一张是阿婆抱着成品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合影。价格定在268元,是普通柳编茶席的三倍。
“这么贵能卖出去吗?”周明有些担心。
柳青点击“上架”按钮:“试试就知道了。”
工坊的另一头,十二名学徒培训正热火朝天地进行着。爷爷背着手在工位间巡视,时不时停下纠正动作。他的教学方式简单直接——示范三次,然后让学生重复直到达标。
“指头别翘!”“力道要匀!”“这里要压三下!”老爷子的声音在工坊里回荡。
最年轻的学徒周小雨才十九岁,高中毕业后在县城打过半年工,听说能学手艺立刻回来了。此刻她正对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茶席发愁,怎么都编不出整齐的纹路。
“丫头,急啥?”李阿婆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柳编跟养孩子一样,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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