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柳青在新建的“清河柳编工作群“里发了条消息:“明天早上七点,村废弃工厂集合,开始正是搬场地培训!“
很快,回复接二连三地跳出:
“收到!”
“带自己的剪刀吗?”
“激动得睡不着!”
搬进废弃工厂的第一天就下起了暴雨。新收的柳条还晾在场院里,柳青和工人们手忙脚乱地抢收,还是淋湿了大半。
当晚,柳青就发起了高烧。恍惚中,她感觉有人扶起她,喂她喝下一种苦涩的液体。额头上不时传来冰凉的触感,缓解了火烧般的疼痛。
“...傻丫头,淋了雨不知道换衣服...”
断断续续的责备声飘进耳朵,柳青想回应,却发不出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能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废弃工厂临时隔出的休息室里,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爷爷坐在床边的小凳上,就着不怎么亮的灯光修补一个柳编篮子。
“爷爷...”柳青的声音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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