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捡起那个沾了泥水的样品,心如刀绞。这是她熬了两个通宵设计的,布料用的是奶奶生前最爱的青花瓷纹样。
“这是创新...”她试图解释。
“糟蹋!”爷爷打断她,“柳编之所以能传几百年,就是因为它的纯粹!你加块布,我省道工,这还是柳编吗?”
一道闪电划过,照亮祖孙二人对峙的身影。柳青的眼泪混着雨水流下,但她倔强地仰着头:“那您说怎么办?把接到的订单都推了,做不守信用的人吗?“
爷爷的胸膛剧烈起伏,最终什么也没说,大步走向雨中。
柳青站在原地,手中的布料样品被攥得皱成一团。她知道,这不只是一台机器的争执,而是两代人对于传承方式的根本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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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清晨,那台电动剥皮机依然放在堂屋里,没有被退回去。爷爷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处理柳条,对机器只字不提。
柳青也不敢再提,只是悄悄把机器搬到了西屋。
一周后,晚上清点材料时,柳青在西屋发现——那台电动剥皮机被擦得锃亮,旁边整齐地码放着一捆处理好的柳条。而爷爷的老柳刀,静静地躺在机器上,像是一种无言的妥协。
月底,柳青的淘宝店“清河柳编“悄然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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