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柳条是个极其枯燥且需要极大耐心的活儿。
看上去差不多的柳条,因砍伐季节、生长位置、储存时间不同,特性天差地别。
冬柳质地坚硬,纤维紧密,颜色偏深,掂在手里沉甸甸的,是做骨架的好材料,但不易弯曲。
春柳则柔韧异常,色泽浅黄,充满生机,适合做精细的编织,但强度稍逊。
“手感,靠的是手感。”
爷爷在一旁监督,
“别用眼瞟,用手摸。什么时候你闭着眼也能分出冬春,才算入门。”
柳青的手指反复摩挲着不同柳条,指尖的茧子感知着微妙的差异。一整天下来,眼睛酸涩,手臂沉重。
但她却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那些关于订单、营收、合作的焦虑,在这一次次的触摸和分辨中,慢慢沉淀下去。
她开始理解爷爷所说的“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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