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并未生气,反而恭敬地起身:
“您就是柳明远老先生吧?久仰。您说得对,生命的裂纹无法完全弥合。但我希望的是,请柳青师傅在修复时,保留这些裂纹,用金箔或是其他材料,进行‘金缮’式的再创作。让这份伤痕,成为它历史的一部分,讲述另一个故事。”
堂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炭火噼啪作响。柳青看着爷爷,爷爷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极亮的光。
良久,爷爷缓缓点头:“这……倒是个法子。”
柳青看着桌上那件伤痕累累的婚书盒,在温暖的灯光下,那些裂痕仿佛真的被注入了新的生命。
她忽然明白了爷爷总说的“柳编如人”——伤疤可以成为荣耀的勋章,只要你有足够的韧性和智慧。
雪还在下,但柳青觉得,春天仿佛提前到来了。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棂,照在工作台上那个伤痕累累的婚书盒上。
裂缝像一道丑陋的疤痕,贯穿了精心编织的合欢纹。柳青拿着镊子和细砂纸,半晌无从下手。
“觉得无从下手?”爷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拿起盒子,指尖抚过裂缝:“料性断了,筋脉就断了。硬修,形在了,魂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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