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痛得人立,将骑手甩进雪堆,铁枪早已回抽,枪尖点地借力,整个人从马背上跃起半尺,避开身后劈来的弯刀,同时一枪刺穿了另一个奚人的咽喉。
平定军的骑兵像早就练熟了这套章法。
听到“左路绕后”的指令,立刻有十骑脱离主阵,沿着巷口的矮墙边缘飞驰,他们的马蹄裹着破布,在雪地上几乎听不到声响,等奚人发现时,这队骑兵已经绕到了侧后方,手里的短斧劈向马腿,惨叫声瞬间连成一片。
“中路跟我突!”
偏校枪尖挑起一面掉落的奚人旗帜,反手掷向斜前方的柴草垛。
那旗子刚落地,他的黑马已经踩着雪沟冲了过去,铁枪平端如箭,硬生生在奚人阵中撕开道口子。
身后的骑兵紧随其后,长矛组成的铁阵像把锥子,顺着他撕开的缺口往里扎,将奚人的阵型劈成两半。
阿剌不花在圈外看得眼眦欲裂,他认出那是平定军的黑盔黑甲,可他没见过这么疯的将领,寻常宋军将领哪有自己带人上的?这人竟像头不知疲倦的豹子一马当先杀入阵中,枪尖上的血珠甩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小坑。
狼尾盔下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道撕裂阵型的黑甲洪流。
他咧嘴笑了,前后八十多骑?后方没人了,就这点人就敢在他面前撒野?
“阿尔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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