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扫向李骁一行人,嘴角撇出冷笑,“呵,穿着这身皮,怕是急急忙慌逃下来的吧?拿着朝廷的俸禄,宰起百姓来比谁都狠,见了金人倒像耗子见了猫!”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商人摇着头:“前儿个还有兵痞在南关设卡,见了商队就抢,说是‘军需’,呸!都给他家主子抢的!”
“平日里在官道上设卡子,刮起地皮来那叫一个‘阎王不嫌鬼瘦’!如今金兵来了,嘿,跑得比兔子还快,留下咱们这些草民垫背!真真应了那句‘官字两个口,吃人没个够’!”
“说各地关隘禁军见了金兵影子就跑,连军械都留给了人家!”
“有些玩意儿呐,拿着朝廷俸禄,吃着百姓血汗,真到了拼命的时候,怕是裤裆里的黄泥都能吓出来,披件皮就在西河晃悠,羞不羞?”
“守不住城,只会欺负咱老百姓,算什么好汉!”周围人你一言我一语,极尽讽刺。
“也不知道是护着百姓呢,还是忙着给自个儿寻个安乐窝?”
旁边几个行脚的、堂倌也跟着七嘴八舌附和,话越说越难听,什么“耗子扛枪窝里横”、“只晓得剥百姓的皮”…矛头直指李骁这群风尘仆仆、甲胄沾血的军汉。
马小五“噌”地站起来,手里的酒碗重重砸在桌上,汤水溅了一地:“兀那小子!放你娘的臭狗屁!你哪只狗眼看见爷们是逃跑的了?嗯?”
堂内瞬间一静,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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