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似乎没听见,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戳刺的动作,眼泪顺着下巴滴在尸体上,很快冻成细小的冰珠。
直到剪刀“当啷”掉在地上,她才瘫坐在雪地里,看着自己沾满血污的双手,“哇”地哭出声来。
一声撕心裂肺、混合着极致痛苦、恐惧、绝望的嚎哭猛然爆发出来。
那哭声凄厉得不似人声,像濒死野兽最后的哀鸣,尖利地刮擦着每个人的耳膜,直刺心底最深处。几个躲避在角落里的妇人,再也忍不住,跟着低声啜泣起来。
石勇往灶房抱了捆柴,往地上一扔:“先烧点热水,伤号得处理伤口。”
他刚要生火,就被李全武按住了手,“不能生火!烟囱冒烟,十里八里都看得见!想招金兵来把我们一锅烩吗?”
“诸位好汉,还有三个尾巴没甩掉!就是之前追杀我们父子那三个狗腿子!带他们兜了几个山坳子才甩开,这会儿指不定闻着味儿就摸过来了!”龚弘昌四处张望。
“那三个追杀你们的…”李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村外传来的马蹄声打断。
嘚嘚嘚...
三匹战马越跑越远,马背上的义胜军根本不敢回头,缰绳勒得死紧,马腹几乎贴着雪地飞。
“是他们!”龚弘昌攥紧了手里的弓,“逃的真快,现在肯定是要去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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