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盔甲看着有些破烂,黑沉沉的铁札甲上沾着干涸的血渍,有个骑士的护肩还缺了一角,露出里面的皮袄。
但那胯下的战马都是草原良马,鼻孔里喷出的白气混着味,离老远就能闻到。
韩七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小跑着上前,膝盖在雪地里弯了弯,在辽国跪惯了契丹人,在宋国又被文官指着鼻子骂“北地蛮夷”,如今对着女真人还是这套,膝盖都跪熟悉了。
“小人韩七,见过大金郎君!”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恭敬,眼睛却飞快地扫过为首那女真骑士的马腿,“不知郎君大驾光临,是有什么吩咐?刚才我们还在追代州的残兵,说不定就有漏网的藏在这村子里……”
为首的女真骑士“恩”了一声,声音像磨盘碾石头。
他没看韩七,只是勒着马缰四处张望,目光扫过被推倒的柴门、地上的尸体,最后落在韩七刚出来的那间土屋,耳朵动了动——里面传来压抑的哭泣声。
韩七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笑道:“郎君是听见动静了?里面是个不知好歹的村姑,小人这就把她揪出来,给郎君们解闷!”
女真骑士咧嘴笑了,露出黄黑的牙齿,又指向院子外的另一处土屋,那里也传来女人的哭喊。
意思显然是——那里的一起带来。
韩七的脸瞬间僵了。
那屋里是他刚才看中的另一个妇人,双峰挺,屁股圆,样子勾人的很,本想留着自己享用,慢慢品尝其中快活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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