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老汉扛着石头刚爬上城头,就被流矢射穿了胸膛,尸体从城墙上摔下去,砸在金军的冲车上。
“杀!消灭他们的弓箭手!”
李翼的吼声里带着血腥气,三十步外,义胜军降兵被神臂弓射穿咽喉,箭镞带着血沫子从后颈穿出,尸体栽倒,后面的人踩着他的脊梁骨继续往前冲,铁盾碰撞的脆响里混着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折可与劈翻了第三个爬上城头的降兵,“倒金汁!”
他嘶吼着一脚踹开攀上来的手,城墙上立刻传来铁锅碰撞的叮当声——壮勇们正抬着滚开的粪水往城下泼,金汁落在义胜军身上,烫得他们像疯狗般乱撞,有个降兵的皮甲被烫得粘在肉上,撕扯间连带着五脏六腑都拽了出来,红的白的流了一地。
“李巡检!西门快顶不住了!”
张忠辅的吼声从城垛另一侧传来,他的左臂被斧刃劈开,露出森白的骨头,却还用右手抡着铁锏,将一个试图攀上城墙的敌人砸倒在地,“这帮降兵疯了!后面的女真狗用箭射他们的脑袋!”
李翼瞥向城外,那里的义胜军攻城者,像被赶入屠宰场的猪群,前排的人被滚石砸得脑浆迸裂,后排的人踩着尸体继续往上爬,有的甚至用牙齿咬着云梯的木杆往上挪。
一个小校被金汁浇了满脸,瞎着眼睛爬上城头,却被一脚踹回城下,坠落时正好砸在他同伴的头上,两人的头骨撞碎的闷响,在厮杀声里格外清晰。
南城墙下已经堆起丈高的尸山。
李耸带着百姓搬运滚石时,看见乡兵正用草叉将爬上城头的敌人推下去。那人腹部插着半截断枪,肠子拖在城砖上,却还在机械地重复着刺杀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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