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在谷草堆与农具间辗转腾挪,朴刀的寒光不时从甲胄下窜出,却始终难以破开金兵厚重的铁甲。
络腮胡的弯刀如影随形,好几次刀锋都擦着李骁的护心镜劈过,甲片被劈得凹陷,震得他胸口剧痛。
独眼金兵抄起墙角的铁锄,狠狠砸向李骁的后背。
“哐”的一声,铁甲剧烈震颤,李骁如遭重锤,眼前阵阵发黑,踉跄着撞向院墙,差点喘不上一口气。
暴喝从院里传来,一块门板被人高举着如盾牌般猛地撞入,人扛着门板将金人撞倒在地,又死死架住了络腮胡的弯刀。
那汉子双臂青筋暴起,脸憋得通红,门板在刀风下簌簌发抖,木屑纷飞如雪。
李骁趁机回神,朴刀直刺络腮胡的腋下,那里是甲胄衔接的薄弱处,却被对方侧身躲过,只划破了外层的皮革。
独眼金兵的弯刀已砍到眼前,李骁举刀格挡,弯刃与朴刀绞在一起,他双臂用力,甲胄下的肌肉贲张,却被对方压得渐渐弯腰。
论力气,他根本不是这些辽东女真人的对手,若不是这些女真人之前就四处追杀村民,体力消耗严重,恐怕李骁早就败了。
一道粪叉从斜刺里戳来,精准地顶在独眼金兵的咽喉甲片上——是耿固找准机会来偷袭了,粪叉上的秽物溅了金兵满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