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猛地顿足,石阶震落三两片霜,“以花言巧语惑上,以苛捐杂税虐下!卖官鬻爵,自节度使至县令,皆标定价钱!百姓膏血被刮尽,他却日掷千金宴歌妓!金人未至,民已先反,皆此贼所致!”
周围百姓大声叫好,情绪越发激动。
提及梁师成,他冷笑一声,声如冰锥:“此阉伪称‘隐相’,窃弄威权!代笔拟诏,篡改圣意,朝臣欲进忠言,必先贿此奸宦!庙堂之上,竟容阉竖弄权,纲纪何在?”
“好,说的好,陈兄真乃吾辈楷模!”
“如此才不负读书人风骨,锄奸剿贼!以血明志!”太学同窗义愤填膺,大声叫好。
“朱勔恶贼!”
陈东指向东南,怒色更炽,“花石纲之祸,流毒千里!强拆民宅,掘人祖坟,只为搜求奇石异木!
江南百姓被逼得易子而食,他舟船首尾相接,绵延百里,运石入京!天怒人怨,皆由此起!”
话音未落,人群里突然挤出个缺了条胳膊的老汉,朝着太学牌坊“咚”地跪下:
“陈郎君说的是!俺是湖州人,当时朱勔的人来搜花石,为了块破石头,把俺家三间瓦房全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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