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术可在亲兵拼死护卫下,布满血丝的瞳孔死死盯着那面在火海中桀骜飘扬的太原战旗!
这混乱的溃败,怎能困住他这头从白山黑水里杀出的恶狼?
当年达鲁古城,面对辽帝耶律延禧七十万大军(实二十余万),他银术可不过区区一个谋克!
那时的完颜女真,本部健儿不过两三千,余者皆是各部生女真联军与降卒杂兵!就这样东拼西凑的两万人,可太祖皇帝完颜阿骨打,硬是带着他们这群被辽人视为“林中野人”的生女真,杀穿了辽国皮室军如林的刀枪!
他永远记得,皇帝阿骨打就是站在高岗上,指着辽军松散的阵型说“此易破耳”,他们跟着宗雄、娄室,像把钝刀似的在辽军阵里来回切割。
他记得那刺骨的寒风刮过脸庞,记得手中沉重的狼牙棒每一次砸入辽兵血肉时传来的黏腻触感!
他银术可,曾亲率铁浮屠重骑,在辽军浩瀚军阵中杀了个七进七出!
战马嘶鸣,铁甲铿锵,狼牙棒带起腥风血雨,硬生生在辽人看似坚不可摧的军阵中犁出一道道血肉模糊的通道!
辽兵肝胆俱裂的哀嚎,至今仍是他最酣畅的战歌!今日这点混乱,这点火牛,这点燃烧的木头,这点拿着锄头的南蛮子,算什么?
“大金巴图鲁们(勇士)!”
银术可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用女真语大喊,“阿布凯恩都里(天神)的子孙!让这些南人看看什么是雄鹰!什么是暴熊!跟我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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