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没说话,只是脚步越来越快。
山风骤然变大,卷着雪花和血腥味掠过尸横遍野的山路。远处,又一阵号角声隐约传来,这次比之前更近,也更密集。
……
山洞里的火光忽明忽暗,映着五张凝重的脸。
铁锅里的热水将干饼浸泡得热乎,李骁把干饼掰成两半,递给老仆一半,自己却没胃口吃。
洞外的风卷着雪粒子,呜呜地像哭,听得人心头发紧。
耿固的声音带着哭腔,手里的饼捏得稀烂:“你们说……忻州能守住吗?”
没人答话。
哥哥石勇蹲在火堆旁,用树枝在地上划着什么,划出的沟壑歪歪扭扭,倒像地图上的山川。
石猛盯着洞外的黑暗,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雁门关都破了,那可是连辽人打了几十年都没啃下来的硬骨头,现在说忻州能守住,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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