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成都府的酒肆,想起怀里搂着的美人递过来的葡萄,那甜汁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滋味,和现在嘴里的冰碴子简直是两个世界。
痛、太痛了!
“老爹的话,果然是对的。”他心里发苦。
老父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守着那点家底,平安过一生”,可他偏不信邪,要自己闯出一片天地。
出蜀前在赵子龙墓前求了支上上签,老道说他“龙游浅水,遇风云方能化龙”,还做了个怪梦——千军万马中,银甲将军持枪跃马,身后烟尘滚滚。
他以为这是贩马发达的兆头。
十匹契丹马,是他从朔州找契丹人用仅剩的家产换来的。
都是上好的战马,体型较小但耐力极强,适应严寒和艰苦环境,性子也烈,一路上没少惹麻烦。
只要运到太原府脱手,至少能翻十倍利,到时候又是条响当当的好汉。
说来可笑,在爬西岭雪山失足后,他醒来就躺在汉顺平侯赵子龙墓前,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时代,再回想那个怪梦,此中稀奇根本不足为人道。
好在此世家庭也是个蜀州富商家,本以为又能纨绔逍遥快活一世,白天跨马游街,夜晚青楼宴会,搂着小娘子讲圣人抡语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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