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浩瞳孔微缩,毫不犹豫地矮身抄起水管。
冰冷的铁锈触感粗糙,沉甸甸的分量带来一丝扭曲的安全感。
他闪到门边,从门缝往里看。
昏黄的灯泡下,一个黑壮的男人正大喇喇地坐在一张破藤椅上,手里翻着一本杂志。
里屋的门也开着,门口站着一个汉子,正抻着脖子往里看,一边说:“老彪,你们两个快点啊!哥几个还等着呢!”
“催你妈催!老子不得把她手捆瓷实点?醒了挠人咋办?”依稀是那个瘦子的声音。
“二子,你把她弄醒,我拍几张,这么弄她,死鱼似的不好玩!”刀疤脸的声音响起。
“好嘞!…啧啧,这妞大屁股真得劲!那小子倒是好眼光,便宜咱兄弟了!哈哈!”
接着是布料撕裂的“刺啦”声,还有马艳玲被捂住嘴发出的、极度惊恐的呜咽。
“嘿嘿嘿…”门口的那人看得抓耳挠腮,手伸到裤裆里,“二子你行不行啊?别看得太激动先他妈出货了!”
屋中传来的声音让孙浩血液瞬间冲上头顶,一股混杂着暴怒和冰冷的戾气在胸腔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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