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惜摇了摇头,“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说着,不由得在脑海中复盘昨夜的事情。
突然,宋时惜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信息,突然看向赵之衍,神情严肃。
“昨夜太医是不是只验了新送来的那只酒杯?酒壶和之前那只酒杯都没有验过?”
赵之衍闻言,也不禁陷入思索。
“你是说,或许问题不是出在新杯中。”
“对。”
宋时惜像是突然打开了思路一般,“要给太后下毒,肯定是提前准备好的毒药,所以昨晚这个局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如此,她是如何预料到太后会不小心碰到了酒杯,又如何预料到你我会离席?”
赵之衍此时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所以就只有一种可能,毒是一早就下好的,而且剂量很低,所以没有立刻发作,而太后碰到酒杯包括你我离席这事,让对方临时转变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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