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伤口,你也不去处理一下,万一溃烂了可怎么是好?”
赵之衍伸手抚去她眉间的不平,明明疲惫不堪,回应她的话时,声音却还如春水般温和:“惜儿,你好些了没?”
“你自己都这般模样了,还顾着我。”
宋时惜看着他眼下的乌青,只觉得心中的愧意如潮水般涌起。
她掀被下榻,扶着赵之衍就往床上按。
“你赶紧躺下休息。”
宋时惜蹲身替他脱去鞋子,简单安顿好赵之衍后,她轻步朝着窗户而去。
宋时惜推开木窗,探出半头去,朝着殿外站着的宫人唤道:“郡公受伤严重,快去请太医来。”
她说完,一直瞧见有人离开,才关上窗户,重新回到床边。
宋时惜没有说话,上手替他解开衣带,将身上的衣物缓缓褪去。
看着衣袍上撕连着的血肉,宋时惜原本舒展的眉头不由得再次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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