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即便她已经尽力避免和赵衡扯上关系,当两人一前一后回到汀兰水榭上时,太后还是不悦地蹙起眉头来。
席间的其他人也都频频私语起来,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宋时惜无视掉周围异样的目光,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空气安静的骇人,她即便不抬头,也能感觉到众人的目光此时都在她的身上汇聚着。
宋时惜垂着眼眸在桌上看了半晌,玉指落在茶壶上,从容不迫地替自己斟了杯茶。
太后的目光在她身上凝驻了片刻,不知在想些什么。
“昨日皇帝与哀家说起新政颁布一事,原本哀家还觉得不必如此着急,如今看来,还是要尽早办了才好。”
“毕竟这江山都已经换了新的主人,若是有人还惦记着前朝气象,岂非揣着旧历看新景,拜了新朝还忘不了前朝。”
宋时惜握着茶杯的手指微怔,默然放下手中的杯子。
她自然听得出太后是在用颁布新政一事,警示她不要做三心二意、水性杨花之人。
但太后没有明说,她自然也就没有办法为自己辩解。
看来这下半场的宫宴,是注定不会让她安然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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