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蹙了蹙眉,似是依旧有些不放心,于是亲自跟了过去,一直到二人坐上小船,才又重新回到宴席上。
汀兰水榭离岸边不过数丈之遥,二人才坐到船上,转眼便已停靠在岸边。
随行而来的宫人协同宋时惜一起扶着赵之衍上了岸,又一路陪着来到太后寝宫的偏殿处,这才欠身行礼退去。
宋时惜将赵之衍扶到床上,细心地替他盖好被子,捻好被角。
在确认他躺得安稳后,宋时惜这才对一旁伺候的宫女轻声吩咐道:“去给郡公煮完醒酒汤来,记得多放些陈皮。”
宫女应声退下,此时殿内只剩下了宋时惜与赵之衍二人。
案边烛火摇曳,映得宋时惜的侧脸忽明忽暗。
她看了眼门口闲聊的宫人,旋即低下头,低声轻唤道:“阿衍。”
宋时惜话音刚落,下一秒,赵之衍便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清明如水,完全没有方才那般醉酒的迷离之态。
“走。”
赵之衍说罢,已然伸手掀开被褥,套上鞋子后便拉起宋时惜的手,朝着后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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