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我不愿再做冰冷的机器,脑机下的傀儡。”
“那一刻,母亲的幻影在我的眼角膜上浮现。”
“她说。”
“记住,你的名字,不叫X-9。”
“你是埃利·德·蒙贝尔,你只属于你自己。”
“我冲出了重围,被哈夫克围追了一整天的时间,直到在屏障前弹尽粮绝。”
“机缘巧合下,我胸口的曼德尔砖被爆炸席卷而破坏,屏障也因此开启了一条缝隙。”
“我便来到了零号大坝隐藏了起来。”
说到这里,无名抬头看向了无影,眼角微微泛红。
他不会哭,他的泪水早就流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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