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偶尔能和赛伊德派来的“科研”人员简单交流一些鳄鱼的养殖和产后护理知识,生活不算太过乏味。
但终究是阶下囚,只能待在这屋子里不见天日,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
同时,赛伊德越是不作为,他反倒越心慌,不知道赛伊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所以虽然活着,但心里的压力却是一点都不小。
原本面无表情的老黑,迎着乌鲁鲁那无声的委屈目光,顿时也有点顶不住。
都是搞工程的,他和大卫既是同事,也是要好的朋友。
两人的战术装备,都是在曾经的相互实验中做出来的。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个将自己的胡子都整理的一丝不苟的男人如此落魄。
“辛苦了,兄弟。”
老黑松开了手,之前捂住他是怕他瞎吵吵引来守卫。
他不善言辞,能说出这句话已经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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