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不琢不成器,就青书今日展露出来的心性而言,大师兄确实该好好教导一番了,每日打断一根才可。”
若换了其他时候,即便是发生了今日的事情,宋远桥也就罢了,张松溪性子温和,就算有不满,只会向着敦敦教诲,不至于如现在这般急躁。
可关键,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比死人。
珠玉在前,再看自家的人。
当真是退一步看,气从心起,近一步看,怒从心来。
正如灭绝此前所言,明明虚长了几岁,可这几岁,却跟长到狗肚子里去了似的。
这还不纠正,再过几年还得了?
末了,张松溪环扫了周围一圈,点了点头道:“好在我武当山上,树多,别说几个月,即便是几年也能管够。”
说完,张松溪也转身运转轻功上山。
回想张松溪所言,想到以前宋远桥教训自己时,树枝落在身上的力道,莫声谷咧着嘴摸了摸屁股,心中为宋青书默哀一声。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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