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放心,孩儿一定让他们都下去陪你们,一个不少!”
随即,他带着灵牌回到了卧室,手忙脚乱地撬开炕席下的一块砖,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小盒子,里面是他多年来从张娇娥手中骗来的金银细软,以及一份他此前利用身份之便,从张士贵书房偷偷临摹的北庄周边简易舆图。
没有一刻犹豫,抱起牌位和收拾好的包袱,像一只受惊的耗子,贴着墙根,利用对北庄防务换岗间隙的熟悉,心惊胆战地溜出了北庄,一头扎进荒凉的旷野,很快便消失在渐起的风沙之中,不知所踪。
几乎就在吴基逃遁的同时,他留下的那名心腹,连滚带爬地冲进了管队官张士贵的公廨。
“大人!大人!”
“不好了!天塌了啊大人!”
心腹扑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声音凄厉地变了调。
正与总旗王雄商议秋防事宜的张士贵眉头一锁,呵斥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慢慢说!”
“小姐…小姐她……”
心腹抬起一张涕泪横流、沾满尘土的脸,甚至故意让额头磕出的血迹混着泪水糊了满脸,声音哭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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