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户女婿?
这些名头看似光鲜,却如纸糊的灯笼,风吹即破,实则虚乏,调动不了一兵一卒。
想到张士贵,吴基的心更冷了。
他看得分明,这位岳父大人此时此刻正沉浸在突如其来的功劳和上官的嘉许之中,绝不会在这个时候,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吴用,去动刚刚立下“战功”的第四火路墩,哪怕那里只是几个军汉。
自己去理论?
去要求发兵?
只会是自取其辱,甚至引来张士贵的厌烦和戒备,彻底断送眼下这点可怜的立足之地。
无力感像毒藤般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他窒息。
他空有总旗的名头,空有百户女婿的身份,却无一丝一毫真正的实权。
他调动不了哪怕一兵一卒。
巨大的仇恨与极度的渺小在他体内激烈冲撞,几乎要将他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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