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不敢,这刺史的位置,轮得到你来做?”
曲凌突然拂下手边的茶盏,“把你的脑袋看好,本宫很快就给你削了。”
这已经是明明白白地告诉庾亮,构陷陆远,和你脱不了干系。
话都挑明了,庾亮梗着脖子,“这案子当年是梁王亲审,卷宗早已呈交朝廷,下官这刺史之位也是朝廷所封,公主不必用这些手段吓唬下官。”
话音刚落,曲凌拔出素商手里的剑,剑锋直指庾亮的咽喉。
庾亮本就跪着,此刻吓得猛地向后一倒,结结实实地瘫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后缩。
“你不是不怕吗?”曲凌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怎么本宫一拔剑,你就吓成这副模样?”
庾亮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公主得陛下宠爱,杀下官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刺史,易如反掌,下官不知哪里得罪了公主,可公主要杀,下官只能受死。”
他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眼神里却藏着一丝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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