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什么,我作为皇帝的独子,自然要经历更多的磨练。”
她牵着曲凌往外走,安慰她,“身体上的疼痛,是最轻微的折磨。”
侯府迎亲的仪仗已到街口,池渊一袭大红喜袍骑在白马之上,俊朗非凡。
见赵元容亲自送嫁,他怔了怔,随即下马行礼。
赵元容微微颔首。
她把曲凌交到池渊手上,“多余的话也无需我说,池大人日后该如何,想必心中有数。”
冷冰冰的语气暗含警告。
池渊很沉稳,“郡主放心,我定不负阿凌。”
“谅你也不敢。”
赵元容也上了马,跟着花轿去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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