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初带我进府的时候,不是说过要与我白头偕老么?”
她的嘴巴被堵住,发出闷闷的哼声。
眼睛里的质问让曲裎不敢直视。
他又食言了。
不管是对徐照月,还是妙姨娘。
板子此起彼伏的声音折磨着曲裎,却让其余三人心情舒畅。
妙姨娘感受着皮肉上的痛苦,刑杖一下一下的落在她的脊背上。
下人是不会手软的,每一下都带着破空的呼啸。
妙姨娘的后背血肉模糊,鲜血滴落在石板的缝隙中,触目惊心。
她的哼声越来越弱,最后渐渐无力,只剩下刑杖打在身上的闷响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