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正日那天,房相等人原本的计划是……先将话题引到楚王殿下身上,等赵国公及其党羽站出来帮场子时,再有其他大臣开始对您进行反击,接着等您受到群臣攻讦时,由在下站出来,为赵国公说好话,甚至不惜以性命做担保,来证明赵国公的清白。”
“你很重要么?”长孙无忌隐约已经明白了房玄龄的目的。
“赵国公啊赵国公……”李义府发现这老头儿可真有意思:“您要知道,元正日的前一个月,在下还只是区区从六品的侍御史,是杜公亲自将在下提拔成御史中丞,这才得以参加宫宴。”
“这帮老狐狸!”长孙无忌听完李义府的这番话,浑身汗毛瞬间炸起:“他们这是要让老夫死啊!”
杜如晦亲自提拔起来的朝堂新贵,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倒戈,那自己在陛下眼中成啥了?
权倾朝野也不是这么个倾法儿啊……
等等……
“小子,慢着,你方才说的这些……陛下未必会上当。”在短暂的震惊过后,长孙无忌很快就找到了漏洞:“你们表现得太过刻意了……”
“是啊,所以中途就有人改变了计划。”李义府说到这,还颇为无奈地摊开双手:“在下其实还挺想将您拉下马的。”
“你还挺遗憾?”长孙无忌只觉眼前之人简直是疯了。
“正所谓,‘狡兔死,走狗烹’,而您赵国公,如今于陛下,大抵是商鞅于秦孝公,晁错于汉景帝,当然,在这些例子里,您赵国公都是高攀了的。”李义府说到这,怕长孙无忌一时听不懂,于是好心解释道:“如今天南卧着的可是一头潜龙,再说吾王大势已成,当今之世,还有谁能诛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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