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以为是来做好人好事的!
算了,反正挡了脸,随她去吧。
呜呜嗯嗯的叫喊声量小了不少,等了一会儿没再来反映问题后,陈盛戈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趁着金不换手打肉丸一样泄愤的间隙,两人大摇大摆地进了里厅,翻看账户流水和来往书信。
夫子行会一家独大,肆意妄为。
求学弟子成了杂役苦力,日日清扫庭院浆洗衣被,稍有空闲还得给师傅的儿女表侄做陪读。
写出好文妙诗的学生下场更惨。
不是算计污蔑后捏着把柄奴役差遣,就是假借修改之名搜罗文稿占为己有,甚至还倒打一耙毁人名声。
有了别人的妙笔文章做铺垫,自家资质平庸的子嗣得以在诗歌雅会中大放异彩。
人人神童个个天才,还厚颜无耻地自称书香门第教导有方。
得了把柄,总归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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