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主有些意外,睁圆眼睛说不出话。
陈盛戈笑笑,“其实你很有天赋。身法敏捷,心思活络,气息清正纯粹,修炼之路事半功倍。”
她虽没有系统学习过判断标准,但见过了好苗子,也就有了些类推辨别的能力。
“不必急着答复,我近日都住在林府,想通了可以来找我。”
回到棚子里,和陈无忧坐在一处。路上遇见的教徒们三催四请地把符往顾劫走了,他正在台上即兴讲演。
“白驹过隙,时节如流。弹指光阴过,往昔犹在目。”
“时光匆匆,实应可惜。悬梁刺股,囊荧夜读……”
底下大娘悄声问道:“刚是不是在说葱啊?”
边上的大爷自信道:“我觉得是在说东南西北的‘西’,你没听见这个音出现了多少次吗?”
小孩儿也来搭腔了:“我刚听得清清楚楚,是‘往西’!”
似乎是一下儿明白了,脆生生的童声激动道:“是不是跟木偶戏演得一样,要西天取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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