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不敢还嘴,暗自叫苦。
平日里做些小生意,大部分女子来求问都是求姻缘牵红线。
利用些套话糊弄糊弄,卖两张红墨水写的符咒,或者是自己搓出来的歪歪扭扭的草人而已。
本来心说留个客人还能骗一骗,天知道今天碰上了个不好惹的主儿!
腰间的剑一看就不是凡物,到时候打起来掀了摊子可怎么办啊!
陈盛戈看医师第四次把那些甲壳打乱重排了,疑惑道:“干啥呢?”
医师本来心情就高度紧张,突然听见那恶人的声音,吓得把手上的老龟壳都扔出去了。
五十几岁的人了干笑两声起身去捡,一个不注意又把那结构简单的木架子给撞倒了。
相互作用的力方向是相反的,几块木板倒向摊子后面,无需担心。
其他没什么重东西,只有原本架子上那一把铜钱剑用了一百零八枚铜钱,只怕砸了脑袋出什么毛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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