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丝瓜也种得好,绿油油的还没虫子咬,一煲汤肯定鲜。”
大婶被夸赞得乐开了花,话匣子也打开了:“平时做多就会了。”
“这瓜正是好时候,我就寻思多摘点赶紧吃,过两天就老了,嚼都嚼不动!”
陈盛戈连连点头:“真得抓紧吃呢,不然只能拿丝瓜瓤来洗碗用了。”
又说了两句,大婶要回去浆洗衣服晾晒,步履匆匆地走了。
日头慢慢爬到头顶,渐渐热起来了。谷场地面都烫脚底板,很适合晒东西。
晒干农产品是村民加工卖钱、保存陈粮的必要手段,不能割舍。
昨天收起的晾晒物还堆在屋檐下,又有人新晒了些陈年的稻谷、切好的萝卜,整齐地摊开在地面。
俞青青提溜着水壶起身去取水了,漫长的等待中陈盛戈似乎懈怠了。
她坐在乡亲们临时凑来的椅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倒在了木头桌子上。
就在此时,一股黑气幽幽地钻出来,冲着谷场而来,贴着地面无声无息地拉近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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