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轻手轻脚往那扇门走,刚到门口就闻到股淡淡的墨香。
裴云咎推了推门,没锁,门“吱呀”响了声。
屋里比他们住的客房整洁得多。
祁入镜的目光落在梳妆台的抽屉上,最下面那层没关严。
她伸手拉开,里面没什么贵重东西——几支旧发簪,缺了口的胭脂盒,还有本线装的笔记本。
笔记本的纸页已经泛黄,好像被水侵染又风干,变得脆生生的。
前面记的都是琐事:“今日女儿说想学古筝,有爱好必须满足她”“他又留青禾到很晚,借口改作业”……
写到后面,字迹越来越乱,墨水晕得纸页发皱:“我看见女儿脖子上的红痕了,问她,她只哭。女儿她才那么小……青禾可是他亲生女儿!畜生!我该杀了他!”
“他”该是季青禾的父亲。
第一卷第10章竹不语,涧不流
笔记本纸页突然“哗啦”响了声,不是风刮的,屋里的窗户明明关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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