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十几鬼规规矩矩地分成三堆,分别坐在了顾先生,陈阿婆,小男孩的身后,像是三个阵营。
“这信。”祁入镜拍了拍膝头的信封,“你们都想要?”
最前面三鬼同时点头,顾先生的喉结滚了滚,想说什么,却被祁入镜抬手制止了。
“想要可以。”她指尖在信封上划了道弧线,“但得讲规矩。”
她从制服口袋里摸出枚黄铜哨子,放在手边的木箱上:“一队,二队,三队。我问,你们答。答对了,记一分;答错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戏台角落的蛛网,“就去死。”
男孩吓得往女人身后缩了缩,女人伸手揽住他,却依旧盯着信封,眼里的渴望没减半分。
“第一个问题。”祁入镜清了清嗓子,“前天是谁在阁楼门外敲门?”
陈阿婆立刻举手,声音尖细却带着急切:“是我!我想寄信给顾先生!”
“答对了。”祁入镜在心里记了笔,“第二个问题,王伯的铁皮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这次是顾先生开口,声音嘶哑:“是他儿子的骨头。他儿子死在雾巷,尸骨被野狗拖散了,他捡了三年才凑齐半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