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看信封时,她瞥见邀请函末尾有行小字——“家属联系人:裴云咎”。
“我家就我一个人。”
祁入镜握着扫帚的手紧了紧。
裴云咎看起来不是很想讨论这个话题,弯腰接过她手里的扫帚,“我来吧。”
客厅的挂钟又响了一声,这次指针没动,倒是墙上的日历被风吹动,“哗啦啦”翻了几页,露出地震那天的日期。
祁入镜猛地起身,站起身时撞在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
裴云咎从阳台探出头:“怎么了?”
“没事。”她往厨房冲,“我去拿抹布擦桌子!”
水龙头流出的水是凉的,溅在手背上时,祁入镜忽然想起父母收拾行李时的样子,妈妈指尖穿过她脸颊的那一刻,眼里闪过的不是不舍,是恐慌。
客厅的光线竟亮了些,绿萝枯卷的叶子边缘甚至泛出点新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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