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舟则将信将疑:“池宴清虽说看起来桀骜不驯,不拘小节,但一向洁身自好,绝不会行此荒唐之举。此事怕是有隐情。”
秦长寂冷声道:“我不管什么隐情不隐情,我只看结果。”
门外,迎亲的队伍未到,新郎官已经迫不及待地到了。
池宴清翻身下马,提着紫金鞭就往宅子里冲,又被秦长寂拦住了。
“宴世子留步。”
池宴清有些不悦:“又怎么了?”
秦长寂怀中抱剑,挡在他的跟前:“想过我这一关,先把话说清楚。”
“说什么话?”
秦长寂冷声质问:“你与楚一依的事情是真是假?”
池宴清心里“咯噔”一声,自己紧赶慢赶,这事儿仍旧还是慢了国舅府一步。
“你放我进去,我自然会与静初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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