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没听见我进屋的脚步声,外婆指尖捻着檀香珠盘腿在跪垫上打坐。
轻叹一口气,自言自语:
“坏了,都坏了!自作孽,不可活,淑贞啊……你真是糊涂!”
我脚步一顿,诧异昂头。
淑贞……
是我母亲的名字!
片刻,外婆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和蔼地招呼我一声:“镜镜,过来。”
我听话走过去。
外婆睁开苍老浑浊的眼眸,一贯的慈祥温和:“跪下。”
我啊了声,虽然不明白外婆的用意,但还是听话地在外婆身边冲着神龛跪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