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她和几个准备待嫁或者说亲的姐妹都不用梅陇城的女学,安安分分的在家里待着。
“真是老天无眼,这样的人怎么没彻底废了!”朱姨娘恨恨道。
“云菲的事情你不要再提了,见面也别给她脸子看。”房雪云提醒道。
“我要当没事人一样,以后岂不是人人都敢踩我一脚?人人都敢欺负你们?”朱姨娘不依道。
“云菲现在怎样了?没有后遗症吧?”房云菲想到和她一样没有去女学的云菲,问道。
“怎么没有后遗症?她动不动就说头晕……”朱姨娘抹泪,心中深恨郭小燕,一想到这个人就气的咬牙。
“大夫怎么说?”房雪云怀疑云菲是装病,为的就是不想去女学上学,但这话不好跟她娘说,就是她说了,又怎样?她娘也不会信她。
“大夫就说要多休息,以我看就该从梅陇城里请个有名的大夫过来,这镇上的大夫有什么用?吃了这些药还这么头晕!这往后可怎么办?”朱姨娘不满的说道。
梅陇城的大夫请上门的费用要比裕华镇上的大夫贵上许多,毕竟距离太远了。
父亲一向抠门,舍不得花这银子,她娘若是有心自己花银子,也不是请不来,但她自己也没舍得花这银子,此时说这话又有什么意思?
房雪云没有再劝,她自己都自身难保了,她们的事情,她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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