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正在听伊阳分解文章,忽然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制艺文章是骈散结合的,开始你做文时,破、承、发凡、过接的散句往往议论有力,骈句却都是短短两三句,再长就难工整。”伊阳点评道。
秦三点了点头,吸取他话里的内容,化为己用。
尽管他十分不耐这种枯燥的八股文,但这是科举的必经之道,个人的不喜对于他这种自控入微的人来说就不算什么了。
“而你今天的这篇文章其中:盖为不善,欺即在其不善矣,讳不善,欺转在其善矣。且从来小人之误,误于为不善也,而吾谓不误于为不善,而误于讳不善,误于讳不善而仍欲冒为善……本可以散句带过,你却铺陈出了骈句体例,进步诸多!”伊阳眼高于顶,轻易不会夸秦三,从他来房家,他夸赞秦三的次数加上这一次,也不超过三次。
秦三嘴角微扬,即使弃武从文,依他绝不将就的性子,自然也想做到之最。
“今天就到这儿吧!”伊阳心情颇好,显然是秦三今天的文章实在是太深得他心。
秦三点了点头,即使夸他的人是伊阳,他的神色也淡定的很。
对他来说,一篇好文章,连起点都算不上,他需要的更多。
伊阳离开后。
“少爷!刘管家来了,说是京都二房来人了。”吉越一直都是在书房外侍候,在秦三读书时,他就守在外面,轻易不会打扰,就像是这刘管家已经来了一个时辰了,他也是等到里面散了伊先生离开了才进去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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