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贵子！”燕明珠停住了脚，她身后的小贵子也立即停下了脚步。
“奴才在！”小贵子低头说道。
“你是不是怪我在你挨打时没出面替你说话？”燕明珠问了之后，又继续走起来，一边说一边走。
“奴才不敢。”小贵子恭恭敬敬的说道。
燕明珠回头看他一眼，小贵子低着头，看不清脸色，但比起当初活络灵活的小贵子，现在的小贵子沉闷极了。
“蒋婆子与我本就有过节，而我虽出生一般，但也有几分骄傲和骨气，万万不会向一个下人低头。她在老太太面前受看重，在老太太面前挑拨离间，再加上我在又出了点事情，正是墙倒众人推的时候。那时，我也以为自己会被休了，毕竟我手废了，又没有娘家做靠山，还惹了事……”燕明珠说的轻描淡写，口中还嗤笑了一声。
小贵子微微抬起头，脸上有些若有所思，当时的情况正如少夫人所说，房家的下人们都恨不得一人踩少夫人一脚。
也唯有谢厨娘和自己看在以前和少夫人相处的份上，大着胆子给少夫人帮忙，偷偷的给她提供食物……
他其实知道少夫人就是出面也救不了他们，只是他们冒着危险，自己还倒贴着一心帮助少夫人，但最后结果却换来的是少夫人的袖手旁观，这换做谁也不会心无芥蒂。
何况他也只是疏远少夫人，并没有想着对少夫人报复或者落井下石。
“如果我当时出面帮你们说话，你觉得会有用吗？”燕明珠叹气道，“不但没有用，以后你们也会被看作是我的人，若是我被休了，你们在房家怎么办？就是不被休，我的那种情况根本就护不了你们，所以当时我袖手旁观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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